Easy's profile我吧,我也说不清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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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06

    孰是孰非?

    没有义人, 一个也没有。
    因为律法只是为了使人知罪。

    遵循律法照章办事, 是不能使你称义的。
    但如若连遵守的动机都没有的话,罪的概念自然也不存在,那称义便是笑话。

    幸运的是,大部分的我们相信自己活在秩序中, 那么律法自然根深蒂固,遵寻规则也就成了生活。

    而追求“好”的本性让我开始分辨孰是孰非, 以那无罪为圣,薄罪为仁。 而他明白告诉过我们,  在他面前, 没有人能够做得好,因为我们是人,无论你如何规矩, 那律法只是为了使你知罪,你无权用它标榜。

    称义只能通过对他的信心。

    罗马书 第三章(节选)
    3:9 这却怎么样呢?我们比他们强吗?决不是的!因我们已经证明:犹太人和希腊人都在罪恶之下。 
    3:10 就如经上所记:“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
    3:11 没有明白的,没有寻求 神的;
    3:12 都是偏离正路,一同变为无用。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
    3:13 “他们的喉咙是敞开的坟墓;他们用舌头弄诡诈。”“嘴唇里有虺蛇的毒气。”
    3:14 “满口是咒骂苦毒。”
    3:15 “杀人流血,他们的脚飞跑,
    3:16 所经过的路,便行残害暴虐的事;
    3:17 平安的路,他们未曾知道。”
    3:18 “他们眼中不怕 神。”
    3:19 我们晓得律法上的话,都是对律法以下之人说的,好塞住各人的口,叫普世的人都伏在 神审判之下。
    3:20 所以凡有血气的,没有一个因行律法能在 神面前称义,因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



    April 22

    浮躁周

    此文意旨自我发泄,  肯请闲人勿扰.

    Ok, here we go.


    有点浮躁, 有点紧张.
    羡慕他人成就, 鄙夷个人所得.
    雨水三日,旷课八节;
    沉睡至午,两餐不满;
    粉刺郁郁葱葱, 痔疮蠢蠢欲动。
    看看小电影,网阻。
    出去散散心,下雪。
    实验遥遥欲坠,工作岌岌可危。
    车带被扎,好朋断背。
    周三生物化学测验, 周五数学有机考试。
    统计作业迟交一日,划船训练推托无数。

    Easy come easy go-,will you let me go~~
    Bismillah! no-,we will not let you go~~let him go~~
    Bismillah! we will not let you go~~let him go~~
    Bismillah! we will not let you go~~let me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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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怎么着么  fuck off!!
     Photobucket


    April 16

    EZ! easy!



    Praise the lord for I am weak.
    Praise the lord for no one is strong.
    He is way better than any of us and he loves you as he loves me.

    Now,
     I'm grateful that I'm weak, since no more legend needed;
     no more frustration, no more sadness.
     I'm thankful that no one is strong, since no more hate deserving;
     no more blood, no more tear.

    He is way better than any of us and he loves you as he loves me.

    Calm down, 
    then praise our 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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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年某月,于女生宿舍。 无语的就不用留言了。

    啊。。。春天来了...
    March 23

    三月扯淡

    不知不觉已经一年没有更新这里了, 真不清楚是身体太忙还是心理太闲。
    每每看到零星增长的浏览量,杜某惭愧啊。

    各位融子辈,各位亲朋, 某蛋一切顺利。
    告别京城两月,肚皮见长,发型奔放。
    青春的愁思吸走了那一头乌黑,并在那曾经光泽的脸颊下渗出点点印迹。
    年轻人难免情绪多变,出出汗也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但就是,有点懒得出汗。

    最近也没什么可说的,就给你们流水一下放春假这几天吧。

    首先和蔡医生一家去了趟芝加哥, 途中在高速休息站花了1美元挑战了那个控制机械手抓娃娃的机器, 血本无归但娱乐了大众。
    在chinatown 老四川 里,朋友抢先看到一张菲佣男女合影照片,下面赫然写着“love Easy” , 大众再次被娱乐。
    回到学校, 先是考驾照,不过,隔天再考, 依然不过, 就这样,三次不过让姚女士家人的饭桌上欢笑不止。
    郁郁寡欢,独自在宿舍里醉生梦死, 莫名其妙和唯一留在学校的室友瞎聊起来,话题深入, 这为体重200磅的毛脸学长竟然跟我哭诉起一个怪男对他的不断性骚扰,情绪激动,泣不成声,我连连安慰,但为设身处地,我便胡诹了一个类似的经历并摆出一幅深有同感的样子,那一刻, 上帝也被我逗乐了。

    总之,我发现,我确实很搞笑。

    你们最近都怎么样,也和我说说吧。
    发一张近期的照片吧。

    姚嘉生日
    July 25

    那一年,我还小。

    翻起家里的旧照片,才开始感激母亲的摄影喜好。

    那一年,我两岁,最爱涪陵夹饼,头发乌黑成为母亲延续吃核桃癖好的借口,皮肤白皙到让姥姥用当时心中最无暇的物质--“富强粉” 来比喻,现在回姥姥家,还经常能听到她兴致勃勃地说起当年把我抱到村儿里,人人都夸这外孙女长得漂亮,然后她骄傲的撩来我裤裆哗然四座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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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照片时间顺序的有点乱,那年我应该还不到一岁,旁边的融熙也不过五岁,背景是三河一中的教师宿舍。当年有人说我像金正日也有人说像乌龟,你更倾向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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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四周岁了,顶着一头卷发,逐渐显示出对建筑,围棋子,和大胸脯女性的格外兴趣。(旁边目光撩人的是咱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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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February 23

    放荡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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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庭。

    威...武...

    罪行: 因饥饿, 因疲劳, 希拉里,旷课四节, 瞌睡无数.
          因为无组织无纪律, 迟交作业三篇, 欠一篇.
          因为不懈整理, 宿舍衣物横尸遍野, 由于内衣色彩过多,访客多有眩晕,偏头疼等症状.
          因为上述罪行, 自我谴责, 继而自我颓废.
    罪证:
          各科笔记上斑斑唾液印记。
          partial credit。
          难分新旧,继而不穿内衣。
          深夜, 教堂, 男厕, 自拍。

    判决如下:
          今晚补完数学作业,laundry, 12点前睡觉, no coffee.

    闭庭。

    威...武...

    February 04

    一生病就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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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一日深夜, 微咳, 预防为患, 喝了两桶水. 二月二日凌晨, 头晕, 误认为睡眠不足, 不以为然. 中午食堂进食, 喉咙干涩肿痛, 视线浑浊, 预感不妙, 于是回宿舍加强补水, 并服用四片双黄莲为辅. 一觉睡至下午三点, 去帮新同学开通信用卡, 临出门发现皮带过大, 于是用John给的电钻在皮带上打了一个孔,惊异这个被雪藏数月的工具的娱乐价值,心血来潮, 在书桌背面钻了本名,幻想多年之后学弟学妹发觉时的兴奋。忙完回到宿舍,醉生梦死三小时,出来觅食,脑袋被风吹得生疼,在Phils看见同学,无心问候,吃完转身就走,回到宿舍,钻进被窝。一觉睡到晚七点, 醒来目虚耳鸣, 发觉床头眼镜不见, 下床搜索, 未果, 随即打开电视, 逐台查找火箭对雄鹿, 亦未果, 气急败坏, 钻回被窝, 久久难眠, 失落至极, 便又下床, 光着身子对着门前挂镜踏步, 突感自己的无聊, 心情更加恶化.  充了袋珍藏的紫菜蛋花汤, 稍感满足, 便又钻回被窝, 这一觉醒来,已是凌晨,周围一片寂静,坐在床上,分辨着梦里的人和事,毫无头绪,脑袋隐隐胀痛,鼻腔蓄满浊液。
    难受得很.
    孤独的很.
    然后就开始想家.

    November 25

    首场雪

    IMG_1077-1.jpg picture by durongyi 

     
    September 27

     
     
    August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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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03

    感动

    穿过藤木满布轮廓破败的入口, 树形渐渐由杂乱到整齐, 路线渐渐由模糊到明晰, 每一寸深入都像是在探寻最终的神秘, 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我激动. 翠绿间,崎岖中,车行了20分钟才看到老人的木屋, 那简约的外形,精致的雕琢让我难以想象是这个年近70的亿万富翁亲手设计完成的. 汽车绕过木屋,停在丛林中的一片铺满树影的空地,将脚踏出车门,便传来一阵叶杆折断的悉蔌, 起身环顾四周,完全是一片斑斓. 空气中渗有淡淡的木香和略腥的藻气, 那维州湖区的特有味道. 隆隆潺潺的低音透揭露出林间瀑布的方位, 断断续续的鹰嗷揭示了这片自然的真实.  我只恨没有足够的感官去拥抱这无数人的梦中之地, 的确,难以想象的梦幻.

    陶醉中的我被远处一阵突如其来的波动惊醒, 随即逐渐清晰意识辨别出那是一声枪响,  "他们在那里!" 司机说着把我再次领入了丛林深处. 拨开错乱的树枝, 又能看到一片平旷的空地, 一个老人伏在一个木质高台上, 托着一把长枪瞄准着远处高台上的瓶子, 两个高到健硕的男子在他两侧. 片刻后, 老人上肢微微的颤抖,远处瓶子迅速爆炸成粉碎, 随即是一声迟到的爆炸. 老人满意的笑了笑, 将枪交给旁边一个男子, 那男子便将枪放回箱子然后落在其他几个同样的箱子上面. 我走上前去, 简单的自我介绍. 老人站起身,大概有1米8左右, 眼神明亮, 笑容和蔼.  "有没有开过枪?" 老人直接问到, 我干涩的笑了一声. 老人便没有再问下去, 吩咐身边的男子从一堆箱子中取出一支近程狙击枪和一盒子弹, 随后交到了司机的手上."让这孩子用先这把枪学" 老人留下这句话后便和身边人向木屋方向走去了. 我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司机拍拍我的肩膀招呼我爬上木质高台, 简单教授后, 我开了平生第一枪, 随后是第二枪,第三枪, 另我自己都惊奇的是连续五十枪只有一枪没有打中瓶子,这让司机目瞪口呆,直喊要退休.( 没办法,谁让中国人发明了火药呢.)

    回到木屋,老人和他的朋友们围坐在阳台中, 谈论着金融业的种种变动, 而我倚在栏杆呆呆的旁望着阳台下瀑布. 老人刚刚身边男子走到我身前,询问第一次的开枪的感觉, 我侃侃而谈,之后又聊了很多个人兴趣的话题, 当他得知我没有吊过鱼的时候,便邀请我一起加入下午在老人的这片森林中的钓鱼活动.我爽快答应了,却不料在下午临出发前,老人叫了那声旁的两个男子到车库去, 不知情的我也糊里糊涂跟了过去. 老人指着车库里四辆外形一致的敞篷越野车,说" 咱们一人开一辆", 毫无驾驶经验的我再一次愣在一旁, 不知所措, 老人再次读出我的心理,笑了笑说"开着玩吧,没事的." 我战战兢兢爬上驾驶席, 看到是自动档,先舒了一口气, 随后小心的发动汽车,学着父亲的样子缓缓地移动出车库. 可另外几位司机毫不客气一踩油门便消失在了从林中,为了不迷路,我只好深吸一口气将油门硬踩到底,随即轮胎卷飞一层泥土, 飞驰出去. 惊吓中,我模仿着极品飞车的感觉在山路间迅速璇转着方向盘,绕过一个又一个急弯,翻过一个足有45度的山坡,一路狂飚,终于发现了其他人的踪迹,抵达了目的地. 下车后我的司机又一次目瞪口呆的望着我,连连称奇. 我故作沉稳,并用手掩着脖子上爆起的青筋.

    老人冲我笑了笑, 之后招呼其他朋友们上车, 前往瀑布下游的溪流旁钓鱼, 车行十分钟穿过几片生态截然不同的森林,身边的人指着哪一个个横跨山涧的拱形桥告诉我这都老人自己设计建造的. 我看着这复杂的钢木混合的桥梁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未完待续)   

     

    July 27

    告慰我匆匆逝去的陶艺课

    以上是我三个面具作品,由于身边艺术专业的同学都以锅碗瓢盆为主题,所以为了在非专业内提高竞争力我选择了面具。此类陶艺来自日本,叫做raku ceremics, 首要步骤和中国瓷器烧制近似,但温度偏低。面具的制作在同类制作中难度较大,将软塌塌的陶泥塑成厚度相当形状多变的脸型,需要先用石膏与泥巴制作模具,之后揉泥,碾泥,在用各种工具修饰裁减去掉多余的部分,添入必要细节,然后晾干,次日烧制成半成品,上釉(很麻烦,必须保证釉的厚度相同,没有工具,只能靠重力和手支撑的改变将釉子涂匀)次日晾干,在8000摄氏度的高温炉烧制,必须全副武装,用铁钎将作品进入高温炉,15分钟后将作品引出放入尘满报纸碎屑的铁桶内,利用陶瓷的余温加热纸屑熏制,最终取出用水降温,使用清洁剂除去表面的碳,一件作品完成。 
    July 22

    主要听背景音乐

     
      十多年的课堂经验让我了解到自己是一个听不懂便记不住的人,所以如果瞪着黑板上奇奇怪怪的列表定义生出疑问却不能及时获得解答,自然无法在成绩上有何表现.即便问题得到暂时性解答,往往又激发了更多联想同时也是更多困惑,从而一发不可收拾,糊涂到底,让周遭的人也跟着莫名脱离了轨道.所以,我猜我会"死"在学校可以说是因为如今我只能"活"在学校,也可以说是因为这里存在着我的希望,却又希望着我的不存在.心情上不会有何影响,爸妈是老师,学校的事情咱们刚懂事时就知道得差不多了,没什么意外的,只不过是有点不耐烦罢了.
     
          网上找到这首歌,还是在鲁豫有约中听到的,好听.另外,以上文字纯粹是为充分利用日志资源而编凑,请不要在意.
    July 01

    灰色事件

    事发时间:六月二十九日晚九时许
     
    事发地点:The beautiful savior church, Greenbay, WI
     
    事发经过:
                   这周查经,伟琛,我,帅,未能像往常一样单独行动,而是和叔叔阿姨们共同听取子林叔叔离别前的见证。由于缺乏与其他基督徒一样对宗教的热忱,很快便失去了听觉的敏锐度,百无聊赖之际,环顾四下,看到熟睡中的“美丽”和吃力怀抱着她的父亲-John。我敲了敲John的肩膀,简单用肢体表示了我的意图,他微笑间小心翼翼的将这个缠人鬼传到了我身上。没有过抱孩子的经验,正确的左右手位置身体角度,包括呼吸频率我一无所知,但得益于John平日粗心甚至野蛮的肢体训练,让“美丽”一手扒我肩膀,一手塞到我腋下,双腿盘在我大腿上都能睡意盎然。时间过去了几十分,我渐渐感到“人婴合一”,她的每一次轻缓的呼吸,每一个微弱的颤动都牵动刺激着我全身的神经,像是身上一处最敏感的触觉。由于右手一直支撑着她的下盘,手心慢慢绅出了汗气,温湿的感觉让我误以为是纸尿裤另一侧状况的出现。时间又过去了几十分,冗长的见证仍在继续,远处的阿姨们纷纷用微笑向我投来阵阵欣慰,我也勉强竖起拇指表以回应。
                   问题也就在这一刻产生了,熟睡中的“美丽”不自主的将头扭到另一侧,而她自己这轻微的改变却将她惊醒。蒙胧间,她徐徐睁开眼睛,缓缓抬起头,小心的观察着四周,最终把视线定锁定在了我脸上,随即眼睛睁的圆圆的,嘴撑得大大的, 一声也不响。 看着她一幅茫然的样子,我不禁噗嗤一笑,却不料,“美丽”的茫然瞬间转换成惊恐,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清痰一样的响动,暗示着天崩与地裂. 我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心率脉搏呈对数增长,双脚冰凉,头皮紧抓,做着迎接末日的准备。终于,三秒后,雷鸣般的哭喊如火山爆发长江决堤一样喷涌而出,一泻千里,在场目光立刻集中瞄准在我身上,之前任何的心理准备即刻土崩瓦解,精神濒临崩溃。John见状将“美丽”迅速转移到自己肩膀,于是哭声不再,孩子又恢复到熟睡状态,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而一旁的我却惊魂未定。
               
                    完了, 这回有阴影了...
    June 21

    六月二十日雷雨大作

    六月二十日,深夜,床头的窗子外下着大雨,我静静的躺在床上,靠着止疼的冰袋,望着漆黑的屋顶,体会或者品位着肩胛上阵阵的余痛,像是在试图用意识愈合伤口。刚刚父亲打来电话,关照伤势之外,也谈到了是否有必要换个工作,我大致说了说自己的考虑,但其中难免有所保留,并非难以启齿而是有些问题我仍有困惑。前日子和一位软件商人有所联系,几次谈话间他不断在寻找着雇用我的理由,一遍遍用我不熟知的话题发掘我的特别之处。然而我却让他空手而归,一时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我到底有何不同?这问题,最先困扰的当然是我的父母,但19年过来也未曾找到过坚实的答案,反倒为了让他们在他们环境中获得信心,我为自己下了无数不明确的定义,像是给他们编织了一个梦,朦胧的相信自己的儿子与众不同,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希望家人分担我的困惑。
     
    希望一觉醒来能获得一个答案,哪怕是个线索。